“密信”上那一条条的信息,震惊了宇文泽一次又一次,只觉难以置信。
看似众多巧合,又顺理成章,各种逻辑完美闭环。
因为上官与梁之死,引得京兆府与明镜司的介入,再顺势牵出证据,最后畏罪自尽的自尽,认罪的认罪.....
真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看看,看看你阿兄的手段!”
“你要是能学到,阿宴十分之一的功力,为父就放心了!”
宇文沪喜不胜收,抬手指了指宇文泽,感慨道。
那些一环扣一环的动作,高效又缜密的同时,还让对手挑不出毛病。
而且,一看就是早有谋划.....
否则,绝不可能在寥寥数个时辰之内,酝酿出如此精彩的大戏!
“父亲放心,孩儿一定虚心向阿兄请教!”
“必不让父亲失望!”
宇文泽躬身抱拳,垂首道。
他阿兄是最高的山,最长的河,宇文泽知晓自己天资愚钝,但可以跟在身边慢慢学.....
就算学不到也无妨,有阿宴在,也能保你一生富贵无忧了!.........宇文沪转动着玉扳指,抿唇浅笑,看向独子的目光愈发深邃,心中暗道。
阿棠给他留下了,最好的衣钵继承人,没有之一。
自己百年之后,就要看这俩兄弟相互扶持了!
不过,在此之前,还是得替他们扫清障碍.....
“大冢宰,今晨长安城内上演了一出精彩的戏码!”
就在这时,幕僚公羊恢入内,通禀道。
“什么戏码?”宇文沪斜了一眼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