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利害,肖邻又怎能不清楚?
“是啊!”
祖珽亦是心知肚明,当即抱拳道:“还望陈宴大人能够,体谅下官几人的难处.....”
其余屋内泾州官员,亦是连连附和。
“陈兄的应对没有问题.....”
王雄双眼微眯,不由地摇摇头,心中喃喃:“但泾州官员们,也绝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去赌!”
这是一个很是棘手的麻烦.....
而且,双方的出发点,都没有问题。
一根筋两头堵。
若是换作他王雄来,一时之间,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置....
毕竟,强行为之,必将引起双方的矛盾对抗。
“放心,你们的难处,陈某理解.....”
陈宴不以为意,淡然一笑。
顿了顿,朝朱异招招手,又继续道:“将诏书取来!”
俨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根本不见丝毫着急之态。
朱异颔首,从怀中取出了,由绢帛细细包裹的物件,递了上去。
“诏书?”
“什么诏书?”
泾州官员也好,长安的世家子弟也罢,听到这话,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。
陈宴接过后,不慌不忙,将诏书摊开在众人眼前,朗声道:“肖长史,祖司马,二位看看这诏书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