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发问那人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应。
顿了顿,却是话锋一转,又继续道:“但那群遭瘟的贼匪,下手却是极其的歹毒!”
“潜入州衙以残忍的手段,将明刺史折磨而惨死,还将明刺史分尸.....”
“甚至,斩下头颅掠走!”
他的语调抑扬顿挫,声情并茂,说得那叫一个气愤不已。
尤其是“斩下头颅”四个字,更是咬字极重。
而这个说出榜文上,并未张贴出的内情之人,正是乔装打扮后的朱雀卫绣衣使者,钟嵘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该死的山匪!”
“他们怎么敢的!”
“娘的!我老牛与他们势不两立!”
“一定要为明刺史报仇!”
“陈宴大人是来剿匪的.....对,陈宴大人一定会杀尽贼匪,为明刺史报仇!”
......
被撒出来引导舆论的,远不止钟嵘一人。
一时之间,群情激奋,民意被点燃,开始了对惊鸿会的声讨,与对陈宴的期盼.....
当棺椁驶到事先选定好的圆形高台之上,下方早已随之围满了,人头攒动的安定百姓。
“有请肖长史致悼词!”泾州官员兼任的司仪朗声道。
肖邻走上高台,抹了抹眼泪,念道:“呜呼哀哉!公之遽逝,如星沉于天,山川失色,万民同悲。”
“方今之时,匪患未靖,公为保境安民,日夜操劳,殚精竭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