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能识破慕白芷的计策,还能将她诛杀!”
“但终归是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!”
言及于此,韩长鸾的成就感顿生。
什么大周诗仙,什么少年军神,什么朱雀掌镜使,再有本事,再有手段,不也成了他的阶下囚,瓮中鳖吗?
忽的,中军大帐外传来一道骂骂咧咧声:
“娘的!”
“这一刀砍一个周军,还真是痛快!”
“那大周诗仙在哪儿呢?”
“快拎出来让老子瞧瞧!”
紧接着,那汉子走进中军大帐,生铁铸就的鬼头刀斜扛在肩头,刀刃上凝结的血珠顺着弯曲的刀背往下淌,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。
他身披半幅虎皮,露出虬结的古铜色臂膀,上面交错着新旧伤疤,最狰狞的那道从锁骨斜劈到肋下,此刻正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“熊安生,外边处置的如何了?”
韩长鸾寻声看向那彪形大汉,问道。
“抵抗的周军已经被尽数杀绝,投降的也被全部缴械捆绑....”
“掀不起任何波浪了!”
熊安生轻哼一声,单手叉着腰,回道。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我泼天的富贵在哪儿呢?”
说着,举起那淌血的鬼头刀,指向了不远处的陈宴、宇文泽二人。
大有要砍上去之势。
“放下你的刀!”
“明大人说了,陈宴可以死活不论,但宇文泽必须生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