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,难得硬气的生物爹,提醒道:“本督的婚事,乃是大冢宰保媒,陛下亲自赐婚,魏国公是要抗旨忤逆不成吗?”
“我...我.....”
两顶大帽子扣下来,陈通渊硬气不过三秒,瞬间就软了下来,一时之间,哑口无言。
给了自己不情愿.....
不给又是违抗上意。
实实在在的一根筋两头堵!
“行了!”
陈宴斜了眼陈通渊,淡然一笑,竖起两根手指,说道:“本督给你两个选择.....”
“要么自己将聘礼交出来,咱们皆大欢喜,不伤颜面!”
“要么由本督麾下的绣衣使者,来着手清点所需之物!”
众所周知,他陈宴是个心慈手软,妇人之仁,重视亲情之人,最看不得就是老父亲为难......
话音落下。
后边一直安静站着的绣衣使者们,应声上前,接连拔出了腰间佩刀。
准备来一个以理服人,爱的感化。
“怎么?”
陈通渊见状,强压心底泛起的胆怯,咬牙道:“陈大督主,你是想要对魏国公府进行抄家吗?”
俨然一副打算硬刚到底的模样。
“魏国公稍安勿躁!”
陈宴按了按手,朝陈故白努努嘴,笑道:“你说本督这三弟,还尚未成婚,也并无子嗣吧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陈通渊一怔,不明所以,问道。
他不相信陈宴能那么好心,要给故白同时娶一房媳妇儿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