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随手丢到了陈通渊的脚边。
好似在说,爱来不来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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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魏国公府。
寝居。
“凭什么他陈宴就能被赐婚?”
“迎娶的还是裴氏嫡女?”
“还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?”
陈故白将桌上的瓷器,含怒尽数推在地上,发出破碎声,愤愤不平道。
“三哥,你消消气,别动怒!”
“气大伤身!”
边上的陈泊峤见状,劝道:“大哥他就那脾气.....”
“消不了一点儿!”
“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瓷器尽数被砸碎后,陈故白依旧不解气,一拳砸在了桌上,厉声道。
那一刻,他对陈宴的不满,到达了顶峰!
“大哥现在贵为明镜司督主,咱们不忍又能如何呢?”陈泊峤眨了眨眼,略作措辞后,说道。
陈故白喘着粗气,情绪逐渐平复下来,眸中闪过一抹阴鸷,冷笑道:“以陈宴如今的权势,我的确奈何不了他.....”
“但我能毁了他的大婚!”
“泊峤,附耳过来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