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先敬大哥三杯!”
陈故白见博取到了信任,端起酒杯就连饮了三杯。
“这陈故白也转性了?”
“居然真没在酒菜里下毒?”
朱异见状,疑惑地望向陈故白,心中不解道。
要是没记错的话,这小子最是小心眼记仇....
而自家少爷前两日,才又扇了他几记大耳瓜子,又拿断他根来威胁了魏国公.....
“三弟都如此痛快了,为兄岂能落下?”
“也敬三弟!”
陈宴举起身前的酒杯,亦是一饮而尽,好似戒心尽消一般。
又连喝几杯后,陈故白脸色微红,将手搭在陈宴的肩上,开口道:“大哥,有些心里话,旁人在场弟说不出口.....”
陈宴听懂了那言外之意,抬手轻摆:“朱异,红叶,你俩且先去外边等候!”
“少爷,这.....”
朱异愣了愣,有些犹豫。
他可不放心,自家少爷与这小子独处.....
“这阁内就我与大哥,能出得了什么事?”
陈故白昂首,醉醺醺地望向朱异,说道:“外边也是有人招待你们的.....”
“去吧!”陈宴再次摆手。
“是。”朱异艰难地将这个字,从牙缝中挤了出来。
在阁内只剩下他两人之时。
陈故白举起酒杯,长长叹了口气,声情并茂道:“大哥,以往与二哥对你所做之事,每每想起来,弟总是深感愧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