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真是大哥,不知为何变成三哥了.....”
陈泊峤低下头,声音越说越没底气,竭力维持着战战兢兢的姿态。
就在陈通渊准备继续发难,劈头盖脸痛骂之时,众人的身后,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:
“哈切~”
“是谁在念叨本督?”
“这大晚上的,魏国公为何如此大的火气?”
“是被捉奸在床了吗?”
衣衫穿戴整齐的陈宴,打着哈欠从门外,身后跟着朱异与红叶,不慌不忙地走了进来。
只是字里行间,满是含沙射影与意有所指.....
“陈....陈宴?!”
陈通渊循声望去,看着那突然出现的逆子,难以置信道:“你怎么从后边出来了?!”
他都傻眼了。
按故白设计好的剧本,这孽障此时此刻,不应该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吗?
为何却是从外边来的?
“本督在旁边江南岸吃酒,不慎有些醉意,就在隔壁开了间房休息......”
“这不你们太吵了,就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嘛!”
陈宴又长长打了个哈欠,好似真的很困一般,风轻云淡地回道。
“你!”
陈通渊瞅着这模样,有苦说不出,恨得咬牙切齿。
可陈宴却并未继续搭理他,目光移到了一旁嘴角含笑的裴西楼之上,明知故问道:“二舅哥,天色也不早了,你怎么也在此处呀?”
裴西楼闻言,将折扇轻轻合上,抬起手掌示意陈通渊与陈泊峤,玩味道:“这不有人说妹夫你,仗着武力强行掳了宁家小姐宁楚窈,酒后乱性嘛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