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
陈宴抿唇轻笑,朝李璮与游显招了招手,“咱们去会一会这位燕王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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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镜司外。
燕王宇文伦一身四爪蟒袍,袖口紧束,平日温雅的面容此刻覆着寒霜,正大步走在队伍最前。
他身后,五百护军个个面色沉凝,手中长戟、环刀在残光下闪着冷冽的锋芒,如一道黑色洪流,瞬间将明镜司的朱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殷师知领着白虎卫一众绣衣使者,自大门内而出,单手背于身后,扫过那来势汹汹的兵卒后,对上宇文伦的目光,气势不弱分毫,质问道:“王爷,您可知这是何地?”
“乃太祖亲设的明镜府司!”
说罢,抬起手来,径直指向镌刻“明镜司”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。
言外之意,就是在提醒不要乱来.....
“殷师知你个小崽子让开!”
“别拦着本王的去路!”
宇文伦昂首上前,右手托着腰间佩刀,厉声道:“看在你父祖的面子上,不想伤你小子!”
愤怒归愤怒,但殷氏一族的面子,还是得给的.....
而且,他与这殷氏小子之间,也没什么过节。
“王爷,您这领兵前来,是意欲何为啊?”
殷师知好似充耳不闻,依旧是寸步不让,拦在宇文伦的面前,问道:“莫非是打算硬冲朝廷重地?”
“本王来向陈宴讨人!”
宇文伦皮笑肉不笑,咬牙道:“他动了不该动的人!”
太岁头上动土,今日必定要让那姓陈的小子,付出惨重的代价......
“不该动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