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面前这小子,才是宇文沪的心腹,又不缺能力与魄力.....
这种关系重大的差事,于情于理,还是出于信任,怎么着也该交给他来办吧?
“下官才疏学浅,又出仕不久,哪能及得上大司空您的威望呢?”
陈宴摇头,一副面对夸奖自惭形秽的模样,反问道。
顿了顿,又振振有词道:“大冢宰与天官府一众大人,皆认为此事非德高望重的柱国您不可!”
这既是不着痕迹的奉承,却也是大实话。
他陈宴如今名望不低,但终归还是年轻,难以服众。
要对商税重拳出击,要压住不服的声音,必须得有威望的大人物,思来想去只有这位被捏住把柄的凉国公最合适!
当然,这只是一部分原因,陈某人不亲自操作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.......
“哈哈哈哈!”
侯莫陈沂被捧的心花怒放,开怀大笑,随即问道:“那大冢宰是打算加多少呢?”
“这个数!”
陈宴嘴角微微上扬,不慌不忙地竖起了手指。
“百分收六呀?”
侯莫陈沂收敛笑意,定睛一看,略作思索后,不以为意道:“虽说翻了一倍,倒也不算太高.....”
从百分收三,加到百分收六,倒也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。
他原以为,宇文沪这给出的差事会有多难呢!
不过如此。
“大司空误会了.....”
陈宴眸中闪过一抹玩味,摇头道。
旋即,依旧竖着手指,一字一顿道:“是六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