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,满是不屑之色。
“呵!”
独孤章闻言,抬起手来,冷哼一声。
“是兄弟失言了!”
羊鸦韧意识到措辞不当,拍了拍自己的嘴,赔笑道。
“鸦韧你忘了,那被抄的宝和商会,是独孤兄家产业,鲁子阅更是与独孤兄交好!”高炅努努嘴,压低声音,说道。
“那这不报复回去?”
羊鸦韧恍然大悟,顿时愤愤道:“陈宴那瘪犊子,仗着有宇文沪撑腰,也太蹬鼻子上脸了!”
俨然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独孤章眸中透着阴鸷,冷笑道:“但我父亲让按兵不动!”
他做梦都想弄死陈宴,替鲁子阅报仇,奈何独孤昭下了死命令,又不敢违背.....
“可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呢!”羊鸦韧厉声道。
这种事真的是越想越气,越想心头越堵。
“是啊!”
高炅点头,苦笑道:“就是因为如此,独孤兄不就在这儿喝闷酒了?”
“尤其是想着那陈宴,此刻恐怕更春风得意.....”
言及于此,高炅的神态,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之色。
羊鸦韧眼睛贼溜地转着,忽地似是想到了什么,笑得极其玩味:“独孤兄勿忧,小弟有一计!”
“或可治治那位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明镜司督主......”
言语之中,满是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