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个必要吗?
哪怕是此刻指着他的鼻子痛骂,陈宴都不可能伤他们一根寒毛的。
因为那正中齐国人下怀,而且也不符合其利益。
只有他们活着,这位明镜司督主才有筹码,去与他们的父辈祖辈交易谈判.....
“中肯的,正确的,一针见血的!”
陈宴听到这分析,不由地点头,竖起大拇指,夸赞道:“不愧是独孤老柱国的嫡子!”
好一个事后诸葛,经典马后炮.....
不过,看透了又如何呢?
根本改变不了结局!
“大人,大司马率军赶到了!”
就在此时,游显从破庙外快步入内,来到陈宴身后,压低声音,汇报道。
“走!”
“快快相迎!”
陈宴眼前一亮,径直朝外边走去。
他与这些家伙不一样。
扯那么多废话,不是在进行胜利者的耀武扬威,而是在等人!
等后续计划中的较为关键一环......
破庙外。
骑兵们勒马立在庙门外,甲胄上的寒铁在火光里泛着冷光,腰间环首刀半出鞘,带出森然杀气。
宇文橫翻身下马,玄色锦袍在夜风中展开,腰间玉带束着挺拔身形。
“见过大司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