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虔一手拍在额头上,疑惑道:“为什么自己能那么愚蠢废物?”
“民田占就占了,人杀也就杀了,连屁股都擦不干净,还能被陈宴足足把柄给翻了出来!”
人命什么的,这位楚国公根本就不在意.....
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陈氏三代中,祖孙皆是人杰,偏偏承上启下那个是草包废物。
杀人都杀不彻底,给自己埋了个那么大的隐患。
“谁又知道呢?”
独孤昭呼出一口浊气,无奈摇头。
赵虔若有所思,眉头再次紧锁,担忧道:“但陈通渊投靠咱们之事,长安还是有不少人知晓的.....”
“真就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不做吗?”
这是两杯毒酒,怎么选都很难.....
舍弃陈通渊,必会动摇他们俩的威信,被再次软刀子割一刀。
往后走还有谁愿意投靠他们呢?
赤裸裸的阳谋!
“无论陈宴如何心狠手辣,冷血无情,陈通渊乃是他的生父,是无法更改的事实!”
独孤昭若有所思,目光闪烁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攥紧一枚棋子,冷冷道:“他绝不会,也不敢弑父!”
不赌陈宴心慈手软,顾念情亲.....
赌他顾及名声,爱惜羽翼!
毕竟,一旦背上弑父之名,还有谁愿意追随他呢?
独孤昭不信陈宴不知其中顿了利害......
“你说的有道理!”
赵虔颔首,认同道:“只要陈通渊活着,就能将影响降到最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