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小桃闻言,快步前去外边打听后,回来禀告道:“夫人,是明月姑娘在赏府中下人们喜钱.....”
“说是恭贺世子袭爵!”
“册封圣旨都是由春官大宗伯,亲自前去传达的.....”
袭爵?那个登徒子成魏国公了?.........庄雨眠秀眉微蹙,眼前不由地浮现那张曾轻浮自己的俊脸,沉声道:“自从那澹台明月接手国公府后,府中的下人离奇失踪了好多......”
除了管家是被当众打死的外,其他的下人全是悄无声息没了。
就连汀兰院中,也有不少人失踪.....
小桃余光瞥了眼门外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府中有国公安排的那么多绣衣使者,明月姑娘想做什么,都是易如反掌的!”
“嗯。”
庄雨眠放下诗卷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镯上的宝石,声音轻得像飘在烟里,“不过,倒是对咱们秋毫无犯,一直也没说要如何处置咱们.....”
“也不知陈宴在打什么主意?”
那日他借着查陈辞旧死因,入汀兰院的调戏,庄雨眠还是历历在目的。
不知道这位新任的魏国公,是不是已经遗忘了.....
就在这时,离得最近紧闭的窗外,传来一道男子的戏谑声:“这语气怎的听起来有些失落啊!”
“谁?!”
庄雨眠一怔,惊诧慌乱道:“是谁在说话?!”
“来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!”
“只是雨眠姨娘连我的声音,都听不出来了吗?”
“真是令人伤心啊!”
窗户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月白锦袍的一角先翻身进来,跟着是陈宴挺拔的身影。
袍角沾着些夜露的寒气,目光扫过满室的香暖,最终落在软榻上庄雨眠的身上,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