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弥罗,你这三脚猫的功夫,能有什么用?”宇文泽先是反手一记大耳瓜子,后又径直撤去女人身上全部有攻击性的物件,并将其摁在了床上。
真当他宇文泽战场是白上的?
夏练三伏,冬练三九,是白练的?
“他的身手怎么也这么好?!”
独孤弥罗震惊不已,眼睛又疼又涩,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力道,和话语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反抗的力气在酒液,泼来的瞬间就散了大半,此刻被他牢牢制住,只剩徒劳的挣扎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男人动手如此果断,甚至还丝毫不顾及,会不会伤到自己.....
“咱俩也没喝合卺酒的必要了.....”
“还是直接进行下一步吧!”
宇文泽捏着女人下巴的手,猛地松开,转而扣住她的手腕。
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,用一旁的床幔系带牢牢捆住。
粗糙的锦缎勒得她手腕生疼,她挣扎着扭动,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束缚。
“宇文泽,你...你想做什么!”
独孤弥罗视线模糊中,只能看到他俯身的黑影,顿时慌了神,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做夫妻之间,该做的事!”
宇文泽扯开她霞帔的系带,似笑非笑。
“你再继续,我会恨你一辈子的!”
独孤弥罗的声音,因恐惧而尖利。
“恨呗!”
宇文泽满不在乎,却也真的没有再进一步。
并非是良心发现,而是去拿起了床榻下,事先放好的一壶酒,捏住女人的下颌,径直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