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下灯笼的光里,像朵蔫了的花。
捏着帕子的一角,随手往前一递,动作里带着点嫌恶的漫不经心。
“是。”陆藏锋垂着眼接过。
宇文泽似是想到了什么,吩咐道:“藏锋,选几个咱们府上的侍女,将独孤弥罗带来的,都给替换了!”
他不给那女人在王府之中,有任何一丝一毫可支配的力量。
哪怕是区区侍女。
“是。”陆藏锋颔首,记在了心头。
宇文泽扬了扬下巴,声音压得很低:“再命府中的亲卫,对独孤弥罗严加监视!”
阿兄教导过,小心驶得万年船,任何事上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必须得盯死她,直到死为止.....
当然,若是有合适的机会,也可以利用她传递些假消息.....
说罢,自顾自向前走去。
“是。”陆藏锋快步追上,问道,“世子,咱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宇文泽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似笑非笑道:“当然是要去办正事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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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。(五点到七点)
独孤弥罗是被钝痛惊醒的。
眼皮重得像粘了胶,她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条缝。
帐顶的鸾凤和鸣绣纹在昏暗里模糊成一团,刺得她眼睛发酸。
浑身像被拆开重拼过,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
尤其是手腕,被锦缎勒过的地方又肿又麻,动一下都牵扯着心口的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