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威看不明白,这位好友究竟意欲何为?
总不能是发癔症了吧?
“莫千雨是我的!”
“我的!”
游骋怀嘴里反复强调着归属,声音又哑又涩,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榻角的莫千雨身上,那眼神狂热又空洞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啊?”
“游兄,不是有楚迎歌,去陪你共度良宵了吗?”
常威又惊又疑,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他常某人可没吃独食,哪怕是两人的护卫,都是安排了江南姑娘作陪的。
顿了顿,又试图商量道:“兄弟我这药都磕了,已经快憋不住了.....”
由于常年游戏在花丛中,常威的身体早已亏空,现在必须得借力于药物相助。
而此时此刻,已枪已经压上膛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......
再拖就真的要炸管了!
“常公子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莫千雨脸色惨白,往常威身后缩了缩,压低声音问道。
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.....
你问我,我他娘去问谁啊............常威闻言,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忽得急中生智,试探性询问道:“游兄,你看这样如何!”
“待我完事后,就将她送去你房间,可好?”
说着,将往后缩的女人,死命地往前拽。
莫千雨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