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德是沙场浴血的武将,更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。
“府尹所言极是!”张胤先颔首,“属下这就派人全程搜捕!”
“再派人去小司马府.....”
刘秉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只觉一阵尖锐的头疼顺着额角蔓延开来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凝重又深了几分:“游骋怀无处可去的情况下,极有可能会回府寻求庇护!”
既然选择逃了,那就说明游骋怀是想活命的......
而当下能救他的,也就只有他的父亲小司马游望之了。
京兆府夹在中间,必须处置的不偏不倚。
“遵命。”张胤先等人应道。
刘秉忠呼出一口浊气,沉声道:“将常威公子的尸身带回京兆府!”
“并命人去通知其父定襄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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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绡坊斜对面的“望月楼”三楼雅阁里。
几人正临窗而坐。
宇文泽把玩着片银莲花瓣,透过窗棂,静静望着红绡坊外,京兆府的人马鱼贯而出。
“世子,督主,小人有几处不解.....”陆藏锋终于按耐不住,开口道。
说着,搓了搓手。
“说吧,阿兄就在这儿,正好替你解惑了!”宇文泽抬了抬手,漫不经心道。
陆藏锋略作措辞,问道:“这是怎么算到,那俩人一定会来红绡坊的?”
“太神乎其技了吧?”
对于自家世子与陈督主的提前布局,参与了全程的陆藏锋,只觉叹为观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