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第四人的痕迹!”
“鞋脚印完全吻合,也有目击证人!”
说罢,紧紧盯着常德,生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。
“那杀害我儿的凶手?”常德听完,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是有一团烈火在里面燃烧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案上,桌上的验尸工具瞬间散落一地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游骋怀畏罪潜逃了.....”
刘秉忠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本府已命人全场搜捕了!”
“相信很快就能抓到,还令郎一个公道.....”
“呵!”
常德冷哼一声,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,听得人头皮发麻,抹了把脸上的泪,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如刀,死死剜着刘秉忠:“你京兆府还能从,小司马府拿人不成?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接下来之事,就无需你刘府尹操心了......”
哪怕是用屁股想,都知道游骋怀会躲去哪儿。
而身为嫡次子,小司马游望之必定会死保他!
想要将其绳之以法,京兆府这些人可不够格。
还是得他常德自己来动手......
刘秉忠见常德转身要走,忙上前两步,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:“常侯,你可一定要冷静啊!”
“千万不要冲动!”
他脸上堆着劝诫的神情,语气却像往烈火里添柴:“那可是小司马!”
再次着重强调了凶手父亲的身份。
果然,常德听完,胸腔剧烈起伏,猛地一拍廊柱:“旁人惧他游望之,我常德不惧!来人啊!”
候在门外的亲兵立刻应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