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如今大权在握的,可是宇文沪啊!
更是险象环生......
“赵行简!”
赵青石猛地一拍石桌,棋子被震得蹦起老高,滚落在雪地里,直呼其名道。
他指着赵行简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:“你是在咒祖父?”
“还是在唱衰咱们赵氏一族!”
“我没有!”被扣上一顶大帽子的赵行简,脸涨得通红,赶忙辩解,“青石,为兄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只是提醒你们......”
赵惕守梗着脖子,厉声打断:“他宇文氏可为帝,我赵氏就不可?”
“上天都已经赐下喻示了!”
“说明天命在我赵氏!”
赵行简眉头拧成个死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:“惕守,你冷静些!”
“这些话是不能乱说的!”
“容易给祖父招来祸事!”
“听为兄一句劝,在外面千万要慎言!”
说着,目光扫过院墙外隐约的人影。
那是府里的老仆,此刻正低头扫雪,可谁能保证,这些话不会顺着风传到外面去?
要知道这可都是把柄啊!
但凡被大冢宰宇文沪听到了,十之八九就会用来大做文章!
被接连浇冷水的赵惕守,勃然大怒,脸涨成了猪肝色,声音又尖又利,像淬了毒的刀子,指着赵行简骂道:“你一个小妾生的,给你面子称你一声兄长,真将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赵青石扬声朝院外喊:“来人!将院里的鞭子取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