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腊祭那日的事,虽说目前还没动静.....”
赵虔的目光掠过三人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比炭盆更沉的火,说道。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继续道:“但以明镜司的能力,迟早也是会查到咱们身上的!”
赵虔不明白,距离腊祭都过去了这好些时日.....
口口声声要查个水落石出,还上不封顶的宇文沪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甚至明镜司都一直在按兵不动。
不过,赵虔怀疑宇文沪这般沉得住,是在静待一个时机,一个能将他们直接一口吞了的时机!
所以,眼下等是不能再等了.....
“的确。”
高炳闻言,认同地点点头,附和道:“陈宴虽秘不发丧,但明镜司未伤根基,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.....”
他的面色极为凝重。
明镜司仅是死了督主,却并非是机构停摆。
要知道在陈宴执掌之前,明镜司就已经是凶名赫赫了.....
只要想查,那不出几日都会有关键性证据的!
“以老夫对宇文沪的了解,他绝不可能没有察觉,更不可能咽的下那口气......”
赵虔将茶碗凑到唇边,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沫,白汽随着他的呼吸散开,模糊了他半张脸,却独独让那双眼睛更显凛然。
顿了顿,又沉声道:“那日不当场发难,一定是有猫腻,在酝酿什么阴谋毒计!”
打了这么久的交道,交锋了无数回,赵虔又岂会不知这位大冢宰的性格?
总结下来其实就四个字:
睚眦必报。
而这一次非但没当场借机报复,还过了这些时日也没动静,太一反常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