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你得先活着才行.....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独孤弥罗怔了怔,茫然地下意识问道。
不好的预感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同时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沿着脊椎爬上来
莫非他要杀她.....?!
宇文泽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骤然敛去,眼底翻涌的阴鸷像淬了毒的墨,瞬间染透了瞳仁:“算算时间,你体内的毒素,也该生效了才是.....”
“你....你给我下了....唔!”
独孤弥罗后知后觉,颤抖地看向宇文泽,毒字还未出口,喉咙里却涌上一股滚烫的腥甜。
“噗!”
下一秒,一口暗红的血猛地从嘴角喷涌而出。
溅在冰冷的地砖上,像极了雪地里绽开的红梅,触目惊心。
宇文泽嫌弃地退后几步,轻笑一声:“独孤弥罗,去地府与你爹,你的兄弟姐妹,还有族人相聚吧!”
放过?
等着来报复吗?
“方才.....你给我....吃的.....鳜鱼羹....有毒....”独孤弥罗的血珠顺着下巴滚落,滴在凌乱的衣襟上,虚弱地开口。
“鳜鱼羹无毒....”
宇文泽摇摇头,笑道:“只不过里面有引子罢了!”
“毒在你每日的燕窝羹里面!”
“宇.....文.....泽.....你....好....狠!”
独孤弥罗的视线彻底模糊了,那张带着阴鸷的脸在血色氤氲中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