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姓同宗之中,能用的棋子现阶段,几乎没有.....
陈宴终于也能理解,为何新时代有钱人那么喜欢生孩子了,尤其是世界首富马圣,执意要打造孩子军团......
宗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!
待空出手来后,他也得勤加耕耘,以免走了刘寄奴的老路......
酒过三巡,翁婿两人喝得尽兴后,这家宴才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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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。
寒意早已浸透了长安城的肌理
督主府。
府门两侧新贴的桃符泛着鲜亮的朱红,墨迹是刘穆之亲笔所书,笔力遒劲,透着股锐气。
温润将旧岁的灯笼取下,换上新制的绛色宫灯,灯穗上缀着的碎金片在稀薄的日光下闪着微光,风一吹,便“叮铃”作响。
廊下,几个小厮正合力搬着一盆硕大的银芽柳,枝条上缀着的白绒球像是落了层细雪,要往正厅里摆,与案上早已供好的腊梅相映。
后院的厨房里更是热闹,铁锅撞着铜勺,水汽顺着窗缝往外冒,把窗棂上凝结的冰花熏得渐渐化了。
书房外的回廊下。
青鱼正踮着脚,指挥几个小厮挂新扎的红灯笼。
她穿一身湖蓝色棉裙,外罩件兔毛短袄,领口袖口都绣着细密的缠枝纹,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莹白。
“那边的红灯笼挂的整齐些!”青鱼扬着嗓子,指尖点向廊柱东侧,“你们俩,去将那边挂了!”
一个小厮踩着木梯往上举灯笼,另一个在下头扶着梯脚,呵出的白气混着灯笼绢面的红,在冷空气中凝成淡淡的雾。
她说着便从袖中摸出块帕子,擦了擦冻得发红的鼻尖,目光却始终盯着灯笼的位置,直到确认挂得周正稳当,才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书房内,檀香的烟气在晨光里缓缓浮动。
陈宴握着狼毫笔,悬在洒金红笺上方,墨汁在笔尖凝了个饱满的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