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刚出口,却又猛地意识到了,另一个更严重的问题:“不对,你是怎么进来的?!”
这不是督主府,不是明镜司官署,而是皇宫,是自己这个皇帝的寝殿啊!
他陈宴就如入无人之境地进来了?
甚至,别说通禀了,就连声响异动都没有.....
而且,听这语气看这阵仗,恐怕已经听了很久,更是细思极恐啊!
“正是臣!”
陈宴走到殿中站定,玄袍随着他的停顿轻轻垂落,衣料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流转,竟像是藏着无数细碎的寒光。
他抬眼扫过御座上的宇文俨,又掠过面色铁青的孙植两人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:“臣当然就这么走进来的.....”
字里行间,皆是漫不经心。
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孙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胡须抖得更急,猛地抬手指向殿中的陈宴,手指因怒而微微发颤,声音却如惊雷般炸响:“陈宴,你怎敢对陛下出言不逊!”
“还敢深夜闯宫,莫非是要谋反不成!”
谋反二字,咬字极重。
“啧!”
陈宴闻言,咂咂嘴,眉头轻挑感慨道:“真是好大的一顶帽子啊!”
从来都是陈某人给别人扣帽子,还真是头一次有人给他扣帽子.....
真是稀奇!
而且,居然还敢对他大小声,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,这其中问题的严重性......
李衡见状,更是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陈宴,厉声呵斥道:“见了陛下连礼都不行,单凭这点就足以,治你应该大不敬之罪!”
随即,目光又移到了,殿中那凶神恶煞的绣衣使者之上:“还敢领绣衣使者带刀入内.....”
但话还没说完,就只听得陈宴撇了撇嘴,吐出两个字:“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