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他俩一直思索着对策,却难有解决良方。
而面前这孩子出手,向来都是不同寻常的!
陈宴连忙上前两步,双手将卷轴稳稳递到大冢宰爸爸面前。
宇文沪伸手接过,指尖轻轻展开,目光立刻落在卷轴上的字迹里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果真针对的都是,影响府兵如今战力的顽疾..........他逐行逐字地细看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指腹偶尔在关键字句旁轻轻摩挲,心中忍不住喃喃,随后抬头看向了陈宴,轻声唤道:“阿宴!”
“在。”陈宴应了一声,当即上前走到宇文沪身侧。
宇文沪指尖仍轻轻敲着卷轴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目光落在陈宴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,笑问道:“你这一条条建策,如此鞭辟入里,恐怕已经酝酿许久了吧?”
“为何早不些拿出来?”
这其上每一项,都有极强的针对性。
而书写的墨迹,一看就不是近期的,更像是数月前成书。
“两大柱国尚在,也无法推行......”
陈宴淡然一笑,略作措辞后,如实说道:“而如今正好借着,朝政焕然一新的东风,顺势将府兵彻底变革!”
其实大冢宰爸爸没有猜错,这份关于府兵的卷轴,是他十一月底,诈死期间所写的.....
而陈某人早就算好了,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。
因为变革最大的助力,就是来自那两位.....
宇文沪看着陈宴,忽然抬手虚指了他一下,嘴角噙着抹温和笑意,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:“你小子!”
说罢,将卷轴随手放在案上,身体往后靠向椅背,指了指对面的锦凳,示意陈宴坐到自己身边:“来与本王讲讲,你这改进缺陷的思路!”
不得不说,这孩子考虑得是真周全.....
也就现在可以,早了只会放着吃灰。
“是。”
陈宴应了一声后,双手扶着锦凳往案前挪了挪,挨着大冢宰爸爸身侧坐下,姿态依旧恭谨却少了几分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