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由于凤林的地势,他们只需防三面,能够更加集中兵力.....
不过,慕容宿雪也深知,流民军的军纪素养很成问题,没人盯着就会消极怠工,需得时时有人鞭策!
唐子瞻闻言,黝黑的脸上不见半分迟疑,当即重重点头,瓮声应道:“遵命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按在膝上,语气恭敬却透着沉稳:“属下会将他们分好批次,无论白天黑夜,都会有人去巡视.....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属下也会随时去视察的!”
慕容宿雪似是想起了什么,眼中寒光一闪,原本沉稳的语气陡然一扬,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道:“一定要严防死守陈宴夜袭!”
说着,猛地一拍椅把,烛火被震得剧烈晃动,映得她脸上的线条愈发冷硬。
夜晚是人最容易松懈的时候.....
知兵者多数会选择以此为突破口,杀守城者一个措手不及!
尤其是在面对一座坚城时....
必须慎之又慎!
唐子瞻立刻站起身,双手抱拳躬身,沉声道:“属下明白!”
慕容宿雪微微颔首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锋,又往前倾了倾身,一字一顿地补充叮嘱:“切记,任凭陈宴如何攻城,在外如何叫骂,咱们都坚守不出!”
随即,抬手按住桌案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贯彻一个字,拖!”
只要内部不出问题,以凤林的坚固险要,再加上城内囤积的粮草,还有临近大河,有充足的水源,守半年不成问题!
在吐谷浑大军赶到之前,绝不可能给陈宴,任何的可乘之机!
慕容萤猛地抬眼,原本秀丽的眉眼间骤然掠过一抹狠戾,纤长的手指在膝头护膝甲片上,重重一叩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。
她向前倾身,声音清亮却裹着刺骨的寒意,杀意凛然地补充道:“凡擅自出战者,不论将领士卒,皆斩!”
说罢,她抬手按在腰间剑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目光扫过堂外夜色,仿佛已将那些可能违令的身影纳入剑下。
如此特殊之时,必须要用重典。
“是!”唐子瞻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