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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桥畔的薄雾,还未完全消散。
空气里浸着渭水的微凉湿气。
一座临时搭起的劳军台矗立在桥头,朱红立柱上缠着明黄绸带,台顶铺着鎏金瓦。
宇文雍身着十二章纹衮服,玄色衣料上绣着日月星辰与山龙华虫,腰间系着白玉带,垂着明黄绶带,站在台中央,手轻轻攥着台沿,目光望向西方大道。
身旁的宇文沪身着紫色四爪蟒袍,神色庄重。
两侧的朝中重臣们皆着各色朝服,依品级排列。
众人肃立着,偶尔低声交谈两句,声音也压得极轻。
劳军台两侧,禁军兵士身着铠甲,甲片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银辉,手持长戟,列队而立。
身姿挺拔如松,连呼吸都整齐划一,将劳军台护得严严实实。
台下左侧,乐队乐师们已持好乐器,编钟、编磬整齐排列,鼓手握着鼓槌待命。
右侧的仪仗队举着旌旗、幡盖,各色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上面绣着的“周”字与瑞兽图案格外醒目,只待大军到来,便要奏响礼乐、展开仪仗。
渭水缓缓从桥下流过,水声潺潺。
站在朝列最前列的于庭珪,身着紫色朝服,目光紧紧锁着西方大道,眸中满是难掩的欣慰。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须发皆白却腰杆笔直、精神矍铄的于玠,声音压得略低,却透着真切的钦佩:“父亲,您的眼光当真毒辣.....”
“此次阿琂追随魏国公左右,也是立下了不少的战功!”
虽说自己嫡长子,不如其他人那般瞩目.....
但是这番追随魏国公,平通天会讨吐谷浑的镀金,足够后续仕途运作了!
而自己父亲早早就押注了,那位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.....
姜还是老的辣!
不得不佩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