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阿兄也收到了......”
宇文泽撑着膝盖的手猛地一紧,脸上瞬间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连急促的喘息都缓了几分。
“诶!”
陈宴捏着圣旨的手指微微一顿,眉头不自觉地轻蹙起来,往前倾了倾身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“阿泽,你怎知为兄会收到调令?”
以陈宴对大冢宰的了解,这种事是不会事先透露给阿泽的......
而且,但凡他早知道了,早就来通气了.....
又怎会前后脚来呢?
宇文泽眨了眨眼,嘴角倏地勾起一抹明亮的笑意,眸底还透着难掩的兴奋,连声音都轻快了几分:“因为弟也收到了一道调令!”
说着,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卷同样明黄的圣旨,语气里满是雀跃:“任长安县令.....”
“???”
“!!!”
陈宴先是盯着那道明黄圣旨愣了一瞬,眉峰间的疑云如同被风吹散般,瞬间一扫而空。
紧接着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被恍然大悟的清明取代——
原来大冢宰爸爸的安排,从来不是制衡......
“哈哈哈哈!”
这份通透刚漫上心头,他忽然笑出了声,起初还是克制的低笑,到后来越笑越畅快,干脆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一手按着扶手,一手揉着笑酸的腮帮子,笑得前仰后合。
宇文泽被整不会了,眼底满是茫然,疑惑问道:“阿兄,你这是因何发笑呀?”
顿了顿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还捧着的圣旨,眉头微微蹙起,愈发不解:“弟的调令有哪儿不对吗?”
能让他阿兄如此失态的,大概可能是这调令有问题.....
莫非是伪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