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碰杯后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陈宴将空酒杯轻轻搁在桌案上,略作措辞,问道:“不知大冢宰能否答应臣下一件事?”
“何事?”
宇文沪夹了筷清蒸鲈鱼,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温和,开口道:“说来听听.....”
陈宴深吸一口气,郑重说道:“您万不可陛下独处一室!”
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哪怕是入宫,身边也得跟着亲兵,时刻护卫.....”
陈某人是真怕大冢宰爸爸,如历史上那般被拍死.....
万一大树倒了,他这个头号走狗,不就是首当其冲被清算的对象?
他更不想失去亲人.....
宇文沪抿唇轻笑,眉梢都染上几分欣慰,连声道:“好好好,本王答应了,都依你!”
说罢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笑意更浓:“你这孩子还真是谨慎.....”
话音落时,还顺手给陈宴空了的酒杯添满酒。
宇文沪又怎会不知,这孩子是为自己好呢?
多份小心,总归没错!
“多谢大冢宰!”陈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沉声道。
关于酒诰之事不好明说.....
但只要不给宇文雍动手的机会,那这未来的周武帝,就永远都翻不了身。
宇文沪似是想起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,说道:“对了,虽不任督主了,但明镜司的事务,你依旧得管着!”
明镜司这个利器,还是在阿宴手里,才更让人放心.....
明镜司太上皇?...........陈宴脑中莫名蹦出这个词,眼前一亮,抱拳应道:“遵命!”
这么算来的话,权力不减反增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