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京畿县令的位置,怎么看都像是过渡的!
刘秉忠抬手将案上刚续的热茶端起,氤氲热气漫过,茶汤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沉,开口道:“太师的心思,咱们这些人就别猜了!”
“安心做好分内之事即可.....”
尽管刘大府尹嘴上那么说着,但心中却已经开始了盘算.....
毕竟,两位爷“下基层”的机会,只要利用得好,促进与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.....
那就是自己日后的政治资源!
而且,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.....
正厅里的茶烟刚要沉定,门外忽然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紧接着吏员躬身进来,袍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缕风,声音虽急促却足够清晰:“大人,长安、万年的两位县令到了.....”
“谁?!”刘秉忠几乎是应声脱口,刚放下的茶盏猛地一晃,半盏热茶溅在案上,洇开深色的水痕。
长安、万年的县令?
这不是那二位爷吗?
李叔仁手里的茶盏“咔”地磕在案角,张胤先攥着的笔杆差点脱手。
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的恍然与琢磨全被错愕取代,僵在原地忘了动作。
刘秉忠深吸一口气,指尖在案上的水痕处按了按,才回过神来,朝着吏员摆手:“快快有....”
说着,已起身整理官袍,先前的从容全然不见。
这二位爷可是一点都怠慢不得的啊!
只是话还没说完,请都都未出口,门外就传进一道爽朗的笑声,震得窗棂上的晨露都晃了晃:“老刘,好久不见啊!”
紧接着,两道身影已掀帘而入。
前头那人一身玄色锦袍,腰束玉带,正是陈宴,脸上还挂着和煦的笑。
身后跟着的宇文泽身着青衫,眉目间透着几分锐气,步态从容。
两人身后,宇文襄、朱异、红叶、陆藏锋垂手立在两侧,刘穆之、桓靖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