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道吃痛的“啊!”声刺破夜空,一名家奴捂着肩头踉跄半步。
“没事吧?”袁二急忙转头问道。
那名家奴指尖捻起,扎在衣料上与肉中的银针,满脸疑惑地皱眉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看着威势挺大的,怎的不是很疼?”
边上的袁老四也捂着胳膊上,被银针射中之处,眉头拧成疙瘩,不解地喃喃:“我好像也没什么事.....”
可话还没说完,他突然“唔!”地闷哼一声,双眼一翻,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。
这一幕惊得众人还没回过神,方才那名疑惑的家奴便双腿一软,顺着墙根滑落在地。
紧接着,倒下去的身影接二连三,家奴们一个个眼神涣散,丧失意识,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就纷纷栽倒在积雪与满地器物间。
不过片刻,其余家奴尽数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火把的光映着一片死寂。
袁疏眼睁睁目睹这一幕,瞳孔骤缩,脸上的沉凝瞬间被极致的震惊撕碎。
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难以置信的惶然:“这.....这.....这连碰都还没碰到,就全都倒了?!”
目光扫过满地昏迷的家奴,手止不住地发颤,而后背早已惊出一层冷汗,浸透了内里的衣衫。
柳氏的目光死死黏在墙头,那些黑影身着的玄色绣纹劲装格外扎眼。
衣襟绣着暗银纹样,腰束宽带,样式绝非寻常江湖人或官兵所有。
她浑身抖得像筛糠,指甲深深掐进袁疏的胳膊,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:“这都是些什么人?!”
话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,连呼吸都快要停滞。
袁疏的目光也死死锁着墙头那些玄衣人影,双腿像灌了铅般发颤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鬓发。
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,胸腔里的空气都带着寒意,整个人手足无措,声音颤抖:“应.....应该是....是明镜司的绣衣使者....”
话一出口,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明镜司与绣衣使者近些年来,名声变好了不少,不再那么让人闻风丧胆,甚至还备受爱戴称赞.....
可这却仅限于,奉公守法的百姓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