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双眼微眯,眸中寒光一闪而过,周身气息陡然凌厉:“这便是天命在大周!”
“他们处心积虑布下此局,却偏偏在最关键处露出破绽,让咱们占得了先机.....”
“并顺势反击狼子野心的齐国人!”
陈宴却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浮现出几分惋惜,声音低沉了些:“只是可惜了张参军,这么一个练达干吏!”
宇文泽神色也沉了下来,颔首道:“父亲以朝廷名义,给张参军的父母妻儿送去了重金抚恤,足够他们往后衣食无忧.....”
“更将张参军的嫡长子接入晋王府,收做亲兵,保张氏一门日后前途,也算是告慰张参军的在天之灵了!”
如此布置,张氏一门不至于,因顶梁柱张参军为国捐躯,而家道中落。
其嫡长子入王府为亲兵,也是对张参军功勋的嘉奖。
这可是多少人,求都求不来的待遇.....
陈宴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凛冽凶戾之色,玄色狐裘下的双手缓缓攥紧,沉声道:“这可远远不够!”
“在我长安杀我大周命官,此仇必须得用血来偿还!”
寒风灌入亭中,吹动鬓边发丝,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狠厉,让亭内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。
李璮原本缩着脖子搓手的动作一顿,脸上瞬间褪去慵懒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凶狠,咬牙切齿道:“挑衅咱明镜司,更得付出惨重的代价!”
说罢,与陈宴相视一眼,两人眼中皆燃着怒火与决绝,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无需多言,彼此都懂这“血债血偿”四字背后,是绝不姑息的狠厉。
宇文泽正欲附和,目光不经意扫过东北方向的官道,忽然瞳孔一缩,抬手遥遥指向那边,高声提醒:“阿兄,李兄,看那边!”
“他们到了!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远处尘烟滚滚,一群骑士正策马狂奔而来。
马蹄踏碎冻土,声响在旷野上回荡,越来越近。
不多时,数十骑便冲到亭外,皆是便衣打扮,却难掩一身干练之气。
“吁——吁——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