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沪身着一袭玄色四爪蟒袍,负手立于厅中案前,手中紧攥着一封的密信。
这封信已在他手中反复摩挲许久,信纸边缘泛起褶皱。
而他的眉头始终微蹙,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凝重,时而踱步,时而驻足。
“踏踏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陈宴与宇文泽并肩走入厅中。
二人见宇文沪神色肃穆,连忙止步,整理衣袍后齐声恭敬行礼:“臣下(孩儿)参见.....”
话音未落,便被宇文沪急切地抬手打断:“这些虚礼就免了!”
陈宴心中一凛,遂抬起头来,沉声问道:“太师,您急召臣下与阿泽前来,不知是有何要事?”
宇文沪转过身,将手中的密信递了过去:“来,你兄弟二人瞧瞧这封密信!”
陈宴上前一步接过密信,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。
宇文泽快速浏览而过,当看到关键语句时,身子猛地一震,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震惊取代,脱口而出:“什么?!”
陈宴逐字逐句细读,越看脸色越发凝重,读到末尾时,双手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惊呼:“范阳卢氏竟要以齐之朔州,献降于我大周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