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?”
宇文沪闻言,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个数字。
随即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,沉声道:“此番不同以往,你是要入齐国境内,面对齐国的追兵,沿途关卡重重,危机四伏。”
“两千铁骑,真的够吗?”
这还是宇文沪第一次觉得,所给兵力太少了....
毕竟,范阳卢氏献降之事一旦泄露,齐国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拦,甚至派出大军围剿。
区区两千人马实在显得有些单薄。
齐国虽说内政混乱,阶级矛盾众多,但军队战力却是极强!
绝非此前那些流民军,以及吐谷浑所能比拟的!
要知道太祖任大丞相的初年,每年黄河结冰都是要凿开的,为的就是防止齐国踏兵突袭....
更何况,朔州离晋阳又近,不可能熟视无睹,让阿宴顺利得逞....
一旁的宇文泽也忍不住附和道:“是啊,阿兄,齐国兵力强盛,两千铁骑怕是难以应对突发状况,不如多调派些人马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尽管宇文泽对自家阿兄的谋略,是无比信任且崇拜的。
可在兵力部署上,还是觉得稳妥些为好。
陈宴却胸有成竹地笑了笑,语气坚定地说:“两千精锐铁骑绰绰有余了!”
顿了顿,话锋一转,又补充说道:“不过,臣下还需要大量的麸糠......”
宇文泽下意识地低声重复:“麸糠?”
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打了个转,满是不解。
宇文泽眉头微蹙,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带,心中暗自嘀咕:“阿兄要这粗物,究竟是打算作甚?”
任凭他绞尽脑汁,搜遍脑海中所有的行军布阵之法....
依旧想不明白这看似毫无用处的麸糠,如何能在接应范阳卢氏的重任中派上用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