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乌骓马踏翻了数名百姓,马蹄下血肉模糊。
而其身上的铠甲虽沾满鲜血,却依旧完好无损,手中的虎头湛金枪更是愈发锋利。
局势从一开始,便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。
齐军虽在最初的突袭中有些措手不及,队列出现了短暂的混乱,但很快便在各级将领的指挥下,稳住了阵脚。
这些晋阳鲜卑精锐训练有素,单兵作战能力远超乱民,他们迅速结成方阵。
长矛如林,向外刺出。
将冲上来的百姓一批批挑翻在地。
玄色的齐军阵列如同一座铜墙铁壁,而那些身着各色旧铠甲的百姓,就如同撞向铜墙的潮水。
一次次被撞得头破血流。
他们手中的简陋兵器,根本无法击穿齐军的重甲。
往往拼尽全力砍在齐军的札甲上,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痕。
而齐军的长矛与佩刀,却能轻易撕裂他们的皮肉。
“噗嗤!”
“啊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染红了枯黄的长草,尸体在道路两侧堆积如山。
一名百姓挥舞着铁锄,冲向一名齐军士兵,却被那士兵侧身避开。
随即一刀砍断了他的手臂,鲜血喷涌而出,那百姓惨叫着倒地。
很快便被后续的齐军士兵,补上一刀,气绝身亡。
另一名百姓试图偷袭一名齐军将领,却被将领身后的亲兵一枪刺穿喉咙,当场毙命。
黎云野浑身浴血,身上的旧皮甲被划开了数道口子,鲜血从伤口渗出,染红了衣衫。
他手中的长柄朴刀早已卷刃,却依旧死死攥着,奋力砍向一名齐军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