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结再三,上官溯晴脸上的温婉,被浓浓的担忧取代,抬起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:“王爷,妾身实在不明白.....”
“你与陈柱国联手,精诚合作,为咱们大周立下了不世之功,如今王爷的王爵也已恢复,声望日隆,为何还要执着于与陈柱国为敌呢?”
“这般行事,万一被人察觉,岂不是会影响王爷的前程?”
宇文卬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,突然冷笑连连,笑声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懑与不甘。
他猛地抬手,重重拍在桌案上,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微微作响,“本王与陈宴那厮联手对外,那是为公!”
“是因为本王乃宇文皇族,岂能眼睁睁看着齐国算计我大周?”
“可私仇,另当别论!”
不计前嫌的联手,是因为他宇文卬拎得清,什么叫覆巢之下无完卵!
但一码归一码.....
上官溯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手中的碗微微晃动,险些将羹汤洒出来。
她抿了抿唇,想说些什么劝解的话,却见宇文卬脸上满是怒意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能陷入沉默。
宇文卬一想起那些过往的旧事,心头就像堵了一块巨石,憋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,声音也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厉声:“本王与陈宴的私仇,可还没算呢!”
他的手指紧紧攥起,语气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:“那口气,本王咽不下去!”
书房内只剩下宇文卬粗重的喘息声,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却仿佛无法穿透这浓重的仇怨。
只能在少年王爷愤怒的脸庞上,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。
上官溯晴望着宇文卬眼中翻涌的恨意,那股近乎偏执的戾气让其心头一紧。
她咬着嫣红的红唇,长长的睫毛上仿佛凝了一层淡淡的愁绪,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忌惮:“但陈柱国的手段,那是何等恐怖!”
“朝野上下谁不知晓,他心思缜密,狠辣果决,连两大柱国都是他辅佐太师扳倒的!”
“妾身担心....”
“担心本王玩火自焚?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宇文卬冷冷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