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一动弹,便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,四肢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,动作变得异常艰难。
别说起身逃跑,就连稍微挪动一下身体,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。
稍一用力,身上被银针扎中的地方,便传来阵阵麻痹的痛感,顺着经脉蔓延开来,让他浑身发麻,力气一点点消散。
徐悠心中又急又慌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眼神中满是狰狞与不甘。
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困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能趴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着,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
站在陈宴身旁的侯莫陈潇,将徐悠的反应尽收眼底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眼神中满是嘲讽。
随即,向前踏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徐悠,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戏谑地开口:“你真是狗胆包天啊!”
“不仅敢在太学之中行刺大儒,还敢对陈柱国出言不逊!”
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,有几个脑袋够砍的!”
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过,九族这么硬的家伙了.....
侯莫陈潇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冷冽,落在徐悠耳中,令其浑身一颤,挣扎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顿。
他趴在地上,脑中下意识地喃喃重复着“陈柱国?”二字。
眼神中满是茫然,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。
可仅仅过了一瞬,猛地像是联想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。
脸上的狰狞与愤怒,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目光死死地盯着身前不远处,那身着玄色锦袍、身姿卓然的身影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声:“你莫非是.....陈宴?!”
陈宴陈柱国,那可是上柱国、魏国公、京兆尹、左武侯大将军、左武卫大将军、前明镜司督主,还百战百胜,征战从无败绩.....
陈宴闻言,脸上依旧带着淡然从容的笑意,眼神平静地看着地上震惊不已的徐悠,语气平淡无波地回了两个字:“正是!”
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,在徐悠的脑海中炸开。
他彻底傻眼了,眸中万千情绪翻涌,惊诧、恐惧、绝望、懊悔交织在一起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“这....”。
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,之前被绣衣使者射在身上的银针,药效便彻底发作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