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短短时日里,帮一个蒙冤的王爷翻身,还能助其手握实权,倒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。
他话锋一转,眉头微微一挑,目光锐利如鹰,沉声问道:“那这麒麟才子,放着梁国的富贵权势不要,又为何要来我大周的长安?”
游显眸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光,仿佛洞悉了什么隐秘,往前半步,压低了声音回道:“此番是受广陵王之邀前来的.....”
“广陵王?”陈宴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号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那唯一位列八柱国的前燕宗室?”
广陵王慕容远,前八柱国之一慕容欣的嫡长子,在其父薨逝后承袭爵位。
这些年在朝中一直低调行事,从不显山露水,就连独孤昭与赵虔的谋逆,都未曾参与过.....
谁也不曾将他与“野心”二字联系起来。
陈宴沉吟片刻,语气愈发意味深长,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冷冽:“之前还真没发现,这家伙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