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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,连日光都似被这股豪情震得微微晃动。
陈宴望着台下一张张涨红的脸庞,眼中笑意更浓,缓缓颔首,待众人声浪稍歇,才朗声道:“诸生,你等肩上扛的,从来不止是个人的荣辱,更是苍生的福祉,是社稷的安危!”
“陈祭酒说得极是啊!”
台下诸生齐声应和,声音里满是信服。
陈宴神色陡然一正,语气郑重了几分:“从今往后,诸位每日晨读之前,需在堂前诵读此训.....”
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,语重心长地叮嘱,“本公希望,诸位能将这二十四个字,刻在心里,融在骨血里!”
“他日诸位走出国子监,或入朝为官,或讲学授徒,或镇守一方,都莫要忘了今日之言!”
“是!”
诸生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,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。
陈宴抬手虚扶,目光落在身侧的匾额上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木框,沉声说道:“本公知道,这二十四个字,分量太重!”
“要做到,难!”
此言一出,台下诸生皆是神色一凛,不少人脸上露出凝重之色。
是啊,为天地立心,为万世开太平,这般志向,何其壮阔,又何其艰难!
就在众人心绪起伏之际,陈宴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抑扬顿挫,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可本公更知道,天下之事,从来不是因为容易才去做,而是因为值得,才去做!”
“诸位皆是我大周的青年才俊,本公盼着,他日你们能撑起这天地,护得住这生民,传得下这绝学,开创出一个万世太平的盛世!”
“学生谨记祭酒教诲!”这一声应和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,都要赤诚。
不光是国子监的学子们,听得热血沸腾。
连站在两侧的国子监博士们,亦是个个面露激色,捋须颔首,眼中满是欣慰。
讲罢这番话,陈宴才缓缓抬手,朗声道:“散了吧。”
诸生躬身行礼,这才恋恋不舍地散去,只是每个人的脚步,都比来时沉稳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