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溟的忠勇,他自然是清楚的,那是能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悍勇之辈。
有这样的人在身边,的确是多了几分底气。
三人正说着话,校场入口处忽然传来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只见一个身着左武侯卫戎服的府兵,快步走了过来,玄色的戎服上沾着些许尘土,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。
他走到三人面前,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,这才抬起头,目光落在陈宴身上,朗声道:“大将军,安成郡王来求见!”
“阿泽来了?”
陈宴闻言,低声喃喃了一句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定了定神,朝着那府兵摆了摆手,朗声说道:“快将他请过来!”
府兵应声退下,不过片刻功夫,一道身着紫色官袍的身影便快步朝着槐树下走来。
来人正是宇文泽,眉头微微蹙着,神色间似乎带着几分凝重。
宇文泽快步走到石桌旁,先是朝着陈宴、梁观和封蘅躬身行礼,声音清朗:“阿兄!梁侯!封侯!”
梁观和封蘅见状,连忙抬手虚扶,笑着点了点头致意。
宇文泽这才转过身,看向陈宴,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陈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的诧异更甚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阿泽,你怎么来了?”
宇文泽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沉声道:“阿兄,有一样东西要请你过目!”
说罢,抬手撩起衣摆,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,一个用锦布包裹着的东西,递到了陈宴面前。
陈宴心中疑惑更甚,伸手接了过来,指尖触碰到锦布,只觉得里面的东西硬邦邦的。
随即,缓缓解开锦布的绳结,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,定睛一看,不由得微微一怔:“这是.....”
摊在他掌心的,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桐木偶人,木偶的眉眼粗糙,显然是仓促间制成的。
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,那木偶的肚子上,竟被人用一根桃木钉狠狠扎穿,钉尖没入木偶腹中,只留下一截短短的钉尾。
“桐木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