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雀街,鼓角扬,陈府上柱气轩昂。”
“沥肝胆,奉朝堂,囊无余财案有章。”
“辅太师,佐天子,扫清四海定八荒。”
“太平鼓声响朗朗,岁岁丰年乐未央!”
歌声落下,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而就在他们不远处,另一群孩童也正结伴走过。
他们的年纪稍小些,拍着手,哼唱的却是那首传遍了半个街巷的旧歌谣:
“渭水清,绕长安,陈公风骨似松苍.....”
两首歌谣,一先一后,一唱一和,在傍晚的长安街头交织在一起,像一曲悠扬的乐章,飘进了街边的面摊里。
面摊的案板上,摆着刚擀好的面条,锅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几张木桌旁,坐满了食客。其中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,刚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面条,就被街上传来的歌谣声吸引了。
他抬起头,望了望街上蹦蹦跳跳的孩童,又转过头,对着边上的同伴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这些孩子在唱什么呀?”
“我今儿个已经听路过的好几波娃娃,在哼唱这个了.....”
同伴放下筷子,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,看着那群孩童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,不太确定地猜测道:“听这歌词里的意思,好像是在唱太师与陈宴大人.....”
这话刚说完,邻桌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便接过了话茬。
这人约莫三十来岁,面容清瘦,颔下留着一缕短须,看起来像是个读过书的人。
他放下手里的酒杯,目光望向街上的孩童,语气里满是敬仰:“你听那句‘渭水清,绕长安,陈公风骨似松苍’,很明显就是啊!”
说到这里,顿了顿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声音越发笃定:“朝中那些位大人,除了陈宴大人还有谁姓陈?”
“又有谁能当得起这句‘风骨似松苍’?”
邻桌的客人闻言,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,连连颔首附和,语气里满是认同:“是极是极!”
说罢,还朝着街上孩童的方向,郑重地竖起了大拇指,眉眼间满是钦佩,“放眼整个大周朝堂,能当得起这般赞誉的,唯有咱们的陈宴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