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汉武!
更何况,这两人还不是父子.....
陈宴听完,非但没有半分惊慌,反而轻轻拍了拍手,面色波澜不惊,甚至还带着几分夸赞的意味:“高兄,你这临了一手,还真是狠毒又有手腕呢!”
高长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冷笑一声,回得干脆利落:“彼此彼此!”
他料定陈宴听到这话,定会惊慌失措,定会怒不可遏。
毕竟,这是足以颠覆一切的杀招,是自己压箱底的后手。
然而,就在高长敬满心期待看到陈宴失态模样之时,却见陈宴忽的转头,与身旁的宇文泽对视一眼。
下一刻,两人竟是同时放声大笑起来:
“哈哈哈哈!”
那笑声爽朗又畅快,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嘲弄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高长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看着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,心中猛地一咯噔,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他皱紧眉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不定,厉声质问:“你....你们俩笑什么?!”
这谶语关乎生死荣辱,关乎满门性命,他们怎会笑得如此开怀?
宇文泽笑够了,才缓缓直起身,斜睨了高长敬一眼,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,脱口而出:“笑你蠢,笑你愚不可及啊!”
顿了顿,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,又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高长敬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嘲弄:“秦瓷潜伏在你身边数月,日夜传递消息,难道会没有将这谶语的事,禀报给我阿兄?”
“我阿兄既然能算到你今日的行踪,能布下这天罗地网,难不成还会坐以待毙,等着这谶语在长安掀起风浪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狠狠劈在高长敬的心头。
高长敬瘫在地上,脑中嗡嗡作响,宇文泽的话如同一把尖刀,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幸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瓷,那张此刻恢复了清丽本色的脸庞,在他眼中竟如鬼魅一般。
后知后觉的惊悸瞬间席卷全身。
是啊,秦瓷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,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后手,又怎能瞒得过陈宴的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