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,坏笑着吐出后半句:“再来一次?”
“不了不了!”
叶逐溪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猛地往后缩了缩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连声道。
昨夜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,她可不想再“大战三百回合”了。
现在只想赶紧起身,洗漱一番,免得再被他这般调侃,丢尽了脸面。
叶逐溪连忙推搡着陈宴的肩膀,语速飞快地说:“咱们还是先起身吧!”
话音未落,便手脚麻利地掀开锦被,从床榻上弹了起来。
陈宴望着叶逐溪几乎是,踉跄着却依旧迅捷的背影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懒洋洋地往床榻上一靠,手肘支着软枕,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,目光里满是玩味。
他咂了咂嘴,望着那道消失在屏风后的红色身影,毫不掩饰地感慨出声:“还得是习武之人,那么激烈都没什么受影响!”
“依旧是健步如飞的.....”
这话落进屏风后,叶逐溪正手忙脚乱地解着,寝袍系带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握着系带的手指微微收紧,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。
她转过身,隔着雕花描金的屏风,朝着床榻的方向瞪了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恼,几分无奈,偏偏声音还带着点没褪去的软糯:“陈.....夫君!”
这声“夫君”唤得磕磕绊绊,却比方才又顺了几分。
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才继续说道,语气里满是娇嗔:“你就别拿妾身打趣了!”
屏风外传来陈宴爽朗的笑声,那笑声清越,带明快,撞得窗棂都似微微发颤。
“好了好了!”他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,带着几分笑意,“不逗你玩啦!”
紧接着,便是床榻轻响的声音,想来是他也起身了。
叶逐溪这才松了口气,转过身去打量着屏风后的衣袍。
架子上挂着的,是早已备好的常服,并非是寻常女子的襦裙罗衫,而是一身月白色的劲装。
窄袖收腰,腰间束着一条玄色的玉带,下摆开叉,方便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