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眉头微蹙,继续追问:“父亲可有说是什么事?”
亲卫缓缓摇了摇头,如实回道:“回世子,太师并未细说。”
话音一顿,似是忽然想起一事,连忙补充道,“不过小人来时,听闻府中已遣人去请了二爷,还有裴柱国、杜柱国、商柱国等几位大人.....”
这话一出,亭中几人皆是心头一凛,这般阵仗,定然是关乎朝堂的要紧事。
宇文泽当即颔首,不再多问,转头看向陈宴:“阿兄,父亲既召了诸位柱国,定是有重大要事相商,咱们这就走吧?”
陈宴应声:“嗯。”
随即俯身,伸手轻轻捏了捏陆宁微凉的指尖,再次细细叮嘱,语气满是牵挂:“往后府中琐事别事事亲力亲为,千万别让自己太累,记得多多歇息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,“一些杂事尽可以,让阿溟的媳妇儿替你分担,一来能帮你省力,二来也能锻炼锻炼咱们那个弟妹!”
说罢,便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玄色锦袍的衣摆,神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陆宁望着他,眸中满是柔情,笑着轻轻点头:“好,妾身都知晓了,夫君放心去吧.....”
她抬手理了理陈宴衣襟上微乱的褶皱,柔声叮嘱,“早些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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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
晋王府。
书房。
廊下宫灯高悬,将飞檐下的铜铃映得发亮,书房外侍卫肃立。
书房内檀香袅袅。
主位上坐着的宇文沪,一身玄色四爪蟒袍,袍上蟒纹盘绕,金线绣就的纹路在灯火下暗闪光泽。
左侧首位的是宇文横,一身石青色锦袍,腰间束着镶金玉带,眉眼间带着武将的英挺。
桌案两侧依次坐着几位当朝柱国,皆是大周肱骨之臣。
裴洵身着绛色锦袍,嘴角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