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”侯万景再次转头,望向窗外那凄冷的月色,目光中透着令人肝胆俱裂的极度隐忍与残忍,“真正的造反,绝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去意气用事,而是要做一条最善于伪装的毒蛇!”
侯万景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内幽幽回荡,如同来自地狱的诅咒。
“让高浧去和周国的宇文沪、去和那个斩杀四万人的活阎王陈宴死磕吧!让他们在这乱世的绞肉机里互相放血!待到高浧小儿对咱们洛阳的警惕降到了最低……待到晋阳的鲜血在日后被周国真正抽干重创之时……”
侯万景猛地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盏,任由猩红的酒液与鲜血混合着滴落在地。
“那,才是咱们洛阳十万大军强渡黄河、兵发晋阳的一击必杀之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