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灌钢法千锤百炼的刀面上,泛着一层让人后脊发凉的幽蓝色冷光。
刃口处找不到一粒沙眼,完美的霜雪纹理从刀根一直延伸到刀尖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得像是用绣花针刻上去的。
宋老汉的膝盖软了。
他和身旁的西域老铁匠几乎在同一个瞬间跪倒在地,四只满是血泡与烫伤的手将这把长刀高高托举过头顶。
两个老人的眼泪混着煤灰疯狂地砸在脚下的石板上,砸出一个个灰黑色的水渍。
宋老汉的嘴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声呜咽。
陈宴的靴底踩过碎铁与积水,大步流星地向着那把长刀走去。
他走一步,那股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压迫感便浓重一分,逼得两侧的匠人们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,给他让出了一条笔直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