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宴,你拿不到金库。”
陈宴垂眼看他。
“本公还没问,你倒先急着报丧了。”
钱万三艰难地笑。
“金库里有断龙石,有机关,有火油。”
“没有钥匙和开门暗语,谁都打不开。”
“你敢硬闯,里面所有东西都会烧成灰。”
陈宴的靴底往下碾了半寸。
钱万三疼得一声惨叫,脸皮在粗糙青砖上蹭出血痕。
陈宴道:“钱万三,你这辈子最大的毛病,就是总以为银子能买来万无一失。”
“可你忘了,银子能买到的人,本公也能买。”
钱万三的笑断在嘴边。
陈宴回头。
“高炅。”
高炅从背嵬死卫后面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羊皮。
他没有多说,直接把羊皮在正堂中间展开。
羊皮上画着金库的结构,三道门,十二处机关,四条暗渠,连断龙石后面的绞盘齿位都标得清清楚楚。
钱万三的脸被踩在地上,可眼珠子还是拼命往羊皮卷上斜。
他看清图纸之后,整张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这图纸早就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