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炅拿起最上面一封,看见封皮上的落款,手指停了一瞬。
“柱国。”
陈宴接过那封信。
封皮上写着长安二字。
下面还有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官职。
陈宴把信放回箱中,唇边压出一点冷弧。
“好。”
“银州这座金库,竟还藏着长安的刀。”
“长安的刀,藏得比钱万三的金子还深。”
陈宴说完,横刀出鞘,刀锋一挑,第二封密信上的火漆被斩开。
高炅站在旁边,火把往前送了半尺。
顾屿辞没有靠近,只让亲卫把金库入口守住。
张文谦看着陈宴拆信,眉头已经拧成一道深沟。
“柱国,若牵涉朝中重臣,这箱信不能在银州公开。”
陈宴展开信纸,目光一扫,冷笑从鼻腔里滚出来。
“公开?”
“这东西公开出去,长安今晚就有人睡不着。”
他把信递给张文谦。
“念。”
张文谦接过信,只看了两行,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