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早就在坑里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交出名册就能活?”
“陈宴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,他会留着你这条老狗过年?”
杨怀仁的脸皮抖了抖,没有再说。
陈宴一封一封拆信。
高炅在旁边分类。
“柱国,这三封是长安地官府。”
“这两封是夏官府旧员。”
“这一封没有署名,但火漆是郑氏旁支的印。”
张文谦脸色越看越沉。
“柱国,银州商会这些年每年送往长安的银子,恐怕不下百万两。”
陈宴把最后一封信合上,放回铁箱。
“百万两?”
“钱万三的胃口没那么小。”
他看向钱万三。
“说吧,长安那边,一年吃你多少?”
钱万三趴在地上,闭嘴不说。
高炅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手里拿着一枚从金库里翻出来的金饼。
“钱会长,这东西砸在指骨上,碎得快。”
钱万三眼皮抽了抽。
“你敢用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