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抹了把脸。
“军爷,老婆子不怕。”
“我就想看看他们也有低头的一天。”
商会最高的阁楼上,陈宴凭栏而立。
下方火光,铁甲,哭嚎,怒骂,全部汇成银州这场大清洗的底色。
张文谦捧着初步账册上楼。
“柱国,金库初算,白银八百四十万两,赤金十万八千两。”
“另有粮食十万石,布匹七万匹,药材三千箱。”
“兵器军械还在清点,数量不小。”
顾屿辞站在一旁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这帮人拿着这么多粮食,还敢让百姓吃不上盐,吃不上饭。”
张文谦翻到下一页。
“还有高利贷借条,地契,卖身契,数量太多,账房一时算不完。”
陈宴道:“粮食先动。”
“今晚就把十万石粮食运到四处广场,搭棚施粥。”
“盐铁继续平价卖,不许断。”
张文谦道:“百姓会彻底安下来。”
陈宴摇头。
“安下来还不够。”
“他们得知道谁害他们,谁救他们。”
高炅拱手。